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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太闲,就留下来再练琴一小时。”显然,他不想听那些。

我摇头。弹了一上午的汉农,我的手指在发痛。而且,我肚子饿,我想去吃午饭。

我也许不应该再三心二意。给我一首舒马兹杨弹的完整的曲子,也许我就不会再三心二意。

“你为什么不再公演演奏,甚至放弃了演奏?”这样想,我就脱口出来。

舒马兹杨脸色瞬时大变,寒罩了霜。那个变速极为快速,不到一秒的时间,乌云笼天,天地暗了色。

不必看他那青黑的脸色,一脱口我就知道又完了。

这一次我更识时务,不等他咆哮或撵人,夹紧了手臂,匆匆落荒逃掉。

冷冷冷

听说我到柏林这么久还没看过电影,王净兴匆匆的拉了我往电影院报到。

德语发音,看得有些吃力。镜头不等人,我没有要求他们重来一遍的机会。

看完电影,我们跑去吃中国菜。王净点完菜,我便笑说:“这么奢侈,会被上天给惩罚。”

才说完,真的就受处罚。我的目光穿过王净的肩膀落在后方一面墙上,就不能动了。

“怎么了?”王净问。

“没有。”柏林这么大,这样就遇到杜介廷和章芷蕙。

“没有才怪。”王净回头,也看到了。

她并不真正见过杜介廷,也不详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从我的反应,光猜就猜得出来。

章芷蕙当作没看见我,杜介廷倒是走过来了。

“理儿。”杜介廷还是一派高大斯文,宽阔的胸膛曾有我缱绻过的痕迹。

“你也来了。好巧。”我对他笑,比我们在一起的任何时候都甜。

我简单介绍王净。杜介廷很客气,口气温和的与我寒喧数句,又问我好不好,听我说很好,才恋恋不舍似走开。

“你未免也太冷静了吧。”王净喝着茶,佩服我的“无动于衷”。

我笑。突然说一句不相干。“我母亲大人说,美丽的女子比较容易过活。”

“没这回事。除非你懂得用美色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