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要来根烤香肠?”路旁炭烟迷荡,肉香四溢,掩暗在烟雾后的笑脸,态热地招揽着谢阿蛮。
“嗯……给我两--这甚么?”谢阿蛮一边吩咐摊贩,一边漫不经心的掏钱,眼光不经意地扫到炭烤架旁一台斜躺着的手控玩具台。
不等回答,她立刻明白那玩意是甚么及它的功用任务。
“我不要买了,我要用‘打’的!”她觉得很有意思。一般香肠摊都是买卖双方互掷骰子比大小定输赢给钱或香肠,这一家特别不一样,他弄了台手控钢珠台,过五关斩六将,打个“天霸王”才算数,给双倍的香肠。
这是对人性的勾引,谢阿蛮一下子就上钓了。一根烤香肠不过二十块,算算,她“送”给老板的钱足够买十根香畅。可她就是不死心,非得打到“天霸王”不可。
“我就不相信!”她从口袋又掏出个铜板递给老板,抓住右下角的弹钮往后拉,然后用力一弹,小钢珠像火箭一样条地往上窜去,碰到顶,然后咯咯地一弹一弹地往下弹落。
她大声地吆喝,紧张地注视小钢珠的跑落点,正当她双眼大睁,就要大声欢呼时,突然一双手搭落在她的肩膀,紧紧锁住她的肩骨,像抓小鸡一样将她甩到墙边。
她来不及反应,先就在盈满肉香、蒜臭和炭烟味的夜气中,闻到了一股呛鼻反胃的古龙香水,然后就是那朵在她眼前摇晃不定,存心让她眼花的恶心黄玫瑰。
“你想干甚么?”运气真背啊!谢阿蛮哭丧着脸,一脸倒霉相。以前怎么碰,都撞不出交点!怎么一不小心窥知那“秘密”以后,街上随便走就这么好死不死地撞上这只公孔雀?
“放心,我不会对妳怎么样的!像妳这种小毛头,我连闻的兴趣都没有。”唐伯夫轻蔑地扫她一眼。
这种轻蔑的语气和目光着实叫人气短。就算她不在意这只公孔雀,被他打鼻孔这么一哼,那股气也实在呕得很。但他说的多半又是事实,他是有条件和本事这么嚣张的。
“我知道,你喜欢肉弹型的,就像那个‘玛丹娜’--”
“果然是妳!”阴森的表情当空罩来。
谢阿蛮暗叫一声“槽”,她怕要因为太多嘴而惹祸上身了。
“妳都看到了?”唐伯夫将她逼到墙角,半边身体威胁她杵近她,逼得她丝毫没有躲闪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