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莹--"声音转沉,皇家威仪尽现。
"臣女在,公主有话请讲。"偏偏她针对的人神情自若,毫无惧色。
"不要以为本宫不敢将你如何。"
文雪莹摇头,"臣女不敢,触怒公主千岁的后果岂是臣女担当得起的。"
"你敢讽刺我?"
"岂敢。"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宣华公主大怒,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她。"来人呐!"
"公主。"马上有侍卫单膝跪地听候吩咐。
"小翠,带公主去见状元爷。"与此同时文雪莹的声音也响起。
四目相对,一淡然含笑,一怒颜绽放。
僵持片刻,宣华公主罗袖用力一挥,冷哼一声,"带路。"
看着公主一行人跟在小翠身后朝内宅走去,文雪莹撇撇嘴。她当然知道不可能一直挡着公主不让她去看阳哥哥,但是如果不挣扎一下,她实在难以让自己坦然接受。
她实在不想跟上去,可是不跟上去瞧瞧,她又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思,所以恨恨地跺了跺脚,终于也朝内宅走去。
其实,她也只是迟疑了一下而已,但是等她回到绣楼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大是不悦。
美丽的宣华公主正一脸心疼地抓着榻上病美男的手不住的关切询问着,丝毫不给他开口推拒的机会。
赵紫阳则是碍于身份不敢太过挣扎,神情颇是尴尬。
"你还是随我回宫吧,宫里的太医会好好帮你治伤的。"
"公主,"他暗松口气,终于插上话了,"臣在这里便好,莹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身上的伤又是拜她所赐,于情于理我都该留在这里将养身子。"
"赵--紫--阳--"有人忍不住磨牙了。
"啊,莹儿,"他迅速抽回被宣华公主握住的右手,一脸惊惶地看向门口,"你千万别误会。"
"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他顿时回神,原来她介意的不是公主的亲近而是他刚才说的话,他刚才说了什么?心思一转,他眸光一闪,然后笑了,"我身上的伤本来就是被你砸出来的啊。"
文雪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人就是要时刻提醒她做的错事就对了,以此要胁她对他唯命是从--他作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