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想去任何地方,他的心流浪了很久,如今,停在她温暖的眼眸里,被她注视着,他感觉到幸福的重量,他想在她身边定下来。
他们边下棋边聊,凯索道:“说真的,我满想去看看你家。”
“不了,我不习惯外人进我家。”换温叆问他。“你为什么组舞团?”
“好玩而已,反正平常也没事做,我还满爱跳舞的。”
“我以为你比较喜欢参加邪教。”
“呃,你讲话很损人喔。”
她笑了。“我有说错吗?你消失了四十年,是不是哪个教派逼你闭关四十年?”
“都说我不会告诉你了,你还问?”
“到底为什么不能说?难道你闭关的时候出了什么状况?但你可是他们心目中崇高的恶魔,谁敢冒犯你?”她猜是很尴尬的情况,才让他绝口不提。
“我没去闭关,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他语气似不经意地问:“你老是穿长袖衣服,是因为手上有很多疤痕吗?怎么受伤的?”
她笑容一敛。“小时候受的伤。”
“疤痕很多,你是常常受伤吗?”
“嗯,我贪玩,常常碰伤自己。”她挪动棋子,黑车对准了他的红帅。“将军。”
“咦?我又输了。”凯索懊恼,谈话问.他们已经下了两盘。“都是我输。你真的很厉害。”
“承让。不如我们来赌大一点吧,别赌啤酒了。要是你输了,你要把过去四十年到底发生什么事告诉我。”她目光闪动。“敢不敢赌?”
“喂,别这样,我们赌啤酒赌得好好的,没必要加码……”
“你不敢吗?”她挑衅。
“唉,你……”他佯装苦恼,其实内心偷笑,没想到她这么快上钩。“好吧,我赌,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家的一坪。”
“我家的一坪?什么意思?”
“就是这意思。要是我赢了,你家要划出一坪地给我,不管我何时要过去那一坪,你都得开门让我进去,不得异议!”
“难道你要我卧房的一坪或浴室的一坪,我也不能有异议?”她不就有春光外泄的危机?
他哈哈笑。“糟糕,被你识破了,其实我是想要卧室半坪,浴室半坪。”
她白他一眼,他无辜道:“好吧,我不入侵你的浴室和卧室就是了。你也可以要我这里的一坪,这样你要过来监视我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