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本来想邀你来看我的舞团表演,既然你还是把我当嫌犯,那没办法了,我会寄演出录影给你……我得走了,再见。”
“等等!”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沉默。不少目光集中在雷家华身上,等他对这次充满暖昧的来电发难。
但雷家华不说话。他发现温叆在那男人说爱上她时,眼睛一亮,她欢喜的眼神没逃过他的眼睛,她其实也爱上那男人了吧?他满心嫉护。
反而是温叆先开口,“我知道凯索在哪里了。”
几位主管很惊讶。“你知道?怎么知道的?”
“仔细听的话,刚才电话里出现一些“叮叮叮”的声音,那是一家pub的取号机,客人在吧台点酒后,机器会吐出号码纸,同时发出这种音乐声。那家pub叫做“七寸钉”,副署长也知道的。”她望向雷家华,从前交往时,他们常去那家店。
雷家华有点尴尬,他忙着吃醋,根本没留意电话的背景声响“既然知道他在哪,我们马上去找他。请让我带队。”
“好,你带八个人,立刻出发,小心点,随时保持联系。”
凯素挂断电话。
他知道温瑗开了扩音,旁边有不少人在听他们谈话,对于敏感的感情问题,她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只要她没有严词拒绝,他乐观地觉得他们之间很有希望。
维莅走过来。“走吧,不是要去看场地?”
“嗯,该走了。”他绝不会送上门,但很期待她来找他。
舞蹈是他的兴趣,他喜欢活动身体,习武也练舞,说动族人组织舞团,成员只有十多个,请一个人类经纪人打点事务。他们都在深夜的露天场地表演,不收门票,纯粹为了有趣、好玩。既然生命没有尽头,总要找点事来打发。
第一晚,他们在一处广场工地演出。
广场因为施工,围起护栏,他们在满地水泥包和碎石堆之间演出,只有演出几分钟,当异术署的人赶到时,正好曲终人散。他离去时,跟温叆打了照面,她远远望着他的表情,扼腕得像中了乐透彩,结果发现自己拿过朝彩券来对号码。
他很得意。他们一定以为他怕被抓,专找偏僻地方表演,他偏偏反其道而行,教他们扑个空。
温叆想,凯索要躲她,不会太招摇,第二晚应该会收敛,所以她把人手都布置在郊区的可能地点,没想到舞团溜进一处刚完工的大厦社区,在花园中庭表演。她闻讯带人赶过去时,正好已散场,又错过了。
但这两次演出,让温叆锁定几个固定捧场的熟面孔,她派人监视这些人的动向,终于查到第三场演出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