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很乐意和我待在一起,毕竟你在山路上说的那些话,听起来似乎对我有某些特殊的……感觉。”
“我以为我已经让你的下半身很有‘感觉’。”
他低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收紧手臂。她的挣扎对他只是一阵细微骚动。“要是你的副署长一直找不到钥匙,我们就这样耗整晚,你觉得怎样?”她困在他怀里,他只要张口,就能品尝她,所以他不急,慢慢来——
他将脸庞深深埋入她肩颈,似埋入一丛花瓣,她柔嫩的香息暖着他鼻尖,教他心醉神迷。他身体饥渴,想要吞噬她,又感到一种更深层的、陌生的饥饿,促使他将脸埋得更深,将她拥得更紧。她真柔软,娇躯玲珑有致,但必要时可以绷得像拉满弦的弓,出拳快速凶猛,矛盾得教他着迷。她面对男人都这么戒备吗?可曾有男人软化过她?
杀风景的雷家华回来了。“找到钥匙了!”
“把枪丢下,钥匙扔给我,退到门边。”凯索命令。
雷家华一一照做,站在门边,紧盯着他们。
凯索接了钥匙,解开手铐,反铐在温叆手上。就这样离开吗?他不太甘愿,那位副署长的眼神充满占有欲,但态度又不像男友,他暗暗揣测两人是什么关系。
“感谢招待,我走了。”他说,猝地堵上她的唇,很重而仓促的一吻,随即放开她,冲向窗户,撞穿强化玻璃,连人带玻璃往下跳。
这里是四楼!
温叆冲到窗边往下看,跳楼的男人站在碎玻璃间,似乎毫发无伤。雷家华去走廊按下警铃再奔到她身边时,凯索正好抬头望他们,修长手指按在唇上,对他们抛个飞吻。
他指向雷家华。“飞吻不是给你的,你别接啊!”
雷家华脸都黑了。
他咧嘴而笑,笑靥性感,若有深意的眼光在温叆脸上停了几秒,才转身奔向几步外的围墙,利落地翻墙,金黄色头发宛如灿烂流星遁入黑夜,消逝在他们的视线里。
第二章
温叆吩咐清洁人员收拾那些碎玻璃,走进洗手间整理仪容,平复情绪。
冷水冲在她手上,冲不掉那男人留下的温度与触感。她重新补妆,将唇彩描绘上唇,手却有点不稳,被他劫夺的一吻,仿佛还烫着她的唇。
她瞪着镜子,镜中女子眼色恍惚,两腮泛红,仿佛十多岁的青少女,初次被男人拥抱,惊讶于男性身躯截然不同的坚实——可笑,她不是十多岁,是见多识广的成熟女人,她不是没抱过男人,她的手不稳是因为懊恼,懊恼被他逃掉了,她脸红则是因为……因为……
可恶!她的脸更红了。
是因为太久没交男友吗?也许吧,或许也因为他太不像吸血鬼,让她迷惑,他胡闹得有趣,很讨人喜欢,但不妨碍她揍昏他或给他上手铐,就像她不会因为和雷家华交往,就将署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