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姊妹,要是你实在舍不得香香,我家阿劭入赘也可以,咱们认识这么久了,形式什么的都好商量,你就把我家当你家,我儿子就算你儿子,唉,阿劭的妈要是还在,一定也很喜欢香香……”

“爸,够了。”曹亚劭猛给父亲打眼色。

“够什么够?喂,你现在是眼睛抽筋吗?”

夏香芷听得好笑,虽然是醉话,老人家这么疼爱她,她仍是感动又不好意思,偷瞄曹亚劭一脸哀怨,呵,看他拿老父亲没辙的模样,真好玩。

曹爷爷正说到兴头上,还没完。“饼钱、聘金、结婚所有的花费,你跟香香说了算,我没意见,阿劭也没有,你就当捡个身强体壮的壮丁回家,他还附带七位数存款,还会赚钱养家,活生生一支绩优股……”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曹亚劭无奈,好歹是亲生儿子,老爸未免太偏心了吧?

“说什么傻话?你当然是啊!”曹爷爷醺醺然打个酒嗝,魄力十足的食指直指儿子。“不过你现在只是个让香香嫁入我们家的工具!”

他彻底无言了。

夏香芷偏过头去,颤着纤肩偷笑。

夏母淡笑。“曹大哥太客气了,阿劭也是很优秀的。”

“是啊,不是我自夸,我三个儿子,阿劭最像我,这体格、这长相,多俊哪,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我当年可是甲等体格……”

“你们慢聊,我去切饭后水果。”听不下去了,曹亚劭找个借口逃跑。

“我去帮忙。”夏香芷跟着起身。

夏母张口欲唤女儿,她已走进厨房,夏母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眉头蹙了起来。

曹爷爷没发现她心事重重的模样,径自热切地说个不停。

曹亚劭却拉住夏香芷,苦着脸道:“来帮我贴药布,我的背好痛。”他拉着她上了楼,来到他房间。

“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再去看医生?”夏香芷担心地问,他房里有大片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看见对面的夏家,曹仲贪方便,常溜进来向对面的她喊话,虽然是第一次进来,她对这里也不全然陌生。

曹亚劭站在落地窗边,脱了上衣,这简单的动作也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今天热敷过,好多了,但是我快被季海亏死了,他每次看到我,就要讲他朋友那个“一夜七次郎”的梗,我大概会被他耻笑半年。”

每个人看到他的状况,大概都不会把受伤原因想得太纯洁,他简直不敢想象夏母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