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今年十三还是十四?”
“回小姐,丫头今年十四岁了。”
“哦,再过一年就是十五岁可以行笄礼了。”任盈盈琢磨着行笄礼究竟是表示这姑娘可以嫁人了还是可以冠夫姓什么的……
丫头声音略低,带点羞涩,“是。”
任盈盈想到便宜老爹的来信,曲非那正太也要来啦,他好像也快十五岁了……男子二十加冠,十五干嘛?她的眼神此刻正好定在丫头脸上——其实她的视线擦着丫头的脸颊落在春日的晴空上——她自言自语道:“曲非好像今年就十五岁了……”
那个从山里来的少年呵……任盈盈很文艺地想了半天,究竟是从那座山上来的呢?
过了片刻,任盈盈终于回过神来,她收回视线,正要继续往后院走,不过……
“嗳,丫头,你的脸怎么通红通红的?”
小傻妞!你难道不知道两个不搭界的问题放在一起问很容易被误解吗?!
后院有什么这么吸引任盈盈呢?那里有一头神兽。
这头神兽一看到任盈盈,立马就用那叉裂的蹄子迈着轻盈小步奔走而来,蹄子的毛色与身上的黑白相间不同,是完全的白色——就像是穿了白色的袜子一样。
这是一头母牛。
它望着任盈盈的眼睛温柔顺服,栏里的青草暂时失去了宠爱——母牛冲着任盈盈发出低低的哞叫声,它很高兴看到这小家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