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苍白的小脸,上帝保佑,他离开爱沙尼亚之前她即使是有些瘦削。但是也没有现在这种脆弱感,在船上的时候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此时的加雷斯不敢问米亚在船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迂回作战,希望女儿能够同意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嗯,我带了船上的医生给我拍的片子,也许会对我的脑震荡后遗症有帮助。”米亚露出了一个易碎感十足的微笑对加雷斯说。
不是她爱演,但这种时候,还是让对方继续保持对待易碎品的态度,少问一些问题吧!
顺便把自己脑震荡的事情给捅出来,用来当做遗忘了太多事情的挡箭牌。
方向很正确,多年没有跟女儿在现实中接触过的马洛里先生光是听到脑震荡这个词就已经瞳孔地震了,瞬间就把米亚的易碎度给上升了几个等级。
“没问题,艾格曼医生一定会找出来一个合适的方法来解决这些问题的。”他对医学没有研究,但是光是看女儿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在船上的这段日子过的不好,心里面瞬间就把那个总是喜欢小事扩大的王牌特工詹姆斯邦德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所谓的王牌特工,不就是因为搞出来的事情太多太被人注意才会被称为王牌吗?真正的做事情的特工有哪一个是像詹姆斯邦德这样总是大出风头引人注意的?
垃圾军情六处,净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国际上塑造这种王牌特工形象有个屁用,自己老巢都被克格勃给渗透成筛子了也没有做出来一个反渗透方案,简直就是废物一群!
米亚看着面色阴沉的亲爹,大概推测出来他应该是在心里面骂人,而且还很有可能是那个船上的金发男人。
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虽然很多事情她不知道,还因为脑震荡后遗症的事情忘记了很多具体的细节。但是有件事她还是知道的,眼前的这位亲爹应该从事的是一些保密性的工作。之前的记忆中还有他穿军装的样子,这些信息足够推断出来他是从事什么行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