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次日的朝陽升起之時,在李賢府中的侍從都能看到,李賢少見地將面容之上的鬱氣一掃而空,甚至起瞭個大早,隻希望能盡快自韓王處得到那個好消息。
但先前的那出碑拓流言,又好像是始終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利刃,讓他在雀躍等待之時,難以避免地時而露出一抹愁容。
“不……我不能自己先亂瞭陣腳。”
被這些皇叔皇叔祖所擁戴,李賢心中劍指皇位的意願一日強過一日,極力說服著自己要穩下心神。
可他自早晨等到瞭夜間,竟然始終沒能從韓王府那頭等到消息。
倒是霍王李元軌帶著韓王的弟弟魯王李元謹,在宵禁的暮鼓之中忽然找上瞭門來。
後者的臉上還寫滿瞭焦急之色。
李賢聽完瞭這兩人的話,頓時面色大變:“你們說——韓王沒有回來?”
“不僅沒有回來。”李元謹顫抖著嘴唇,“還是在入宮之後杳無音信的。”
“若隻是如此,我們還能說,或許是天皇陛下將韓王暫時先留下來瞭。”李元軌接話說道,“偏偏我們的人還收到瞭另外的一條消息。”
他隨即附在李賢耳邊說瞭一句什麼,讓李賢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你是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