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他格外費解的是,明明在正式動兵之前,對方的營地之中都沒有任何一點特殊的響動,隻留下瞭最外一圈巡營的士卒,卻在他抵達此地的時候,營地的各個方向都有人被直接喚醒瞭過來。
哪怕這些人並不能算是對於有人襲營有備而來,但少瞭從入睡到醒來備戰的過程,默啜手底下的劣勢,便真的變成劣勢瞭!
仆固乙突直沖著他殺奔而來,更是讓此地鐵勒人的凝聚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已達到瞭巔峰。
默啜當即意識到,他想要直接給仆固乙突造成極大損失,讓其不得不退兵的想法,已經無法實現瞭。
真是見鬼!
雖然說身居草原上的各方有極高的警覺並不少見,但這等明明不像是有備而來,卻又成功攔截住襲營的操作,還是讓默啜在心中大呼難辦。
但這個尚且年少的東。突厥王族並不是那等知其不可,還非要去做的人。也寧可放棄在當下還占據著的僅存優勢,直接下達瞭退兵的指令。
一次不成還可以有下次,可他若是將那些好不容易從鐵勒人手中索要回來的同族給丟瞭,那才叫做大麻煩。
好在,是他先發動瞭攻擊,以至於在他領兵退去之時,仆固部士卒的屍體和那些未被完全破壞的營壘,還充當著他和對方之間的屏障,正能夠將追擊的隊伍攔上一攔。
這些人也無法確定,在前方依然昏沉的夜色之中,他到底有沒有準備著什麼伏兵等在那頭。
最終還是讓他成功走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