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秒就吐出舌頭給崔翰率看:“粘住瞭”
“多喝幾口水,快,不然會苦。”崔翰率眉心一跳,趕緊催她喝水。
鄭昭一皺著臉又喝瞭好幾口水才將藥片順下去,鼓著臉說苦,崔翰率又拿瞭草莓給她吃,鄭昭一懨懨地靠著草莓的清甜蓋過藥片的苦味就不想再吃瞭,蜷在床上拉著崔翰率的手。
“好點瞭嗎?”崔翰率給她理瞭理長發,輕聲問道。
鄭昭一誠實地搖瞭搖頭。
崔翰率完全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幫助她,naver和wiki上都不可能有正確的答案,他抓瞎得很,看著鄭昭一難受,心也跟著揪起來。
“要怎麼才能讓你舒服一點,嗯?”退燒藥似乎有瞭些用處,她額角發瞭汗,崔翰率拿毛巾給她擦瞭擦,問道。
鄭昭一玩著他的手指,用指尖揉著、按著他大拇指上那塊粉色的胎記,崔翰率一反常態地不阻攔也不躲避,叫鄭昭一因為難受而壓抑的心情好瞭些許。
聽到崔翰率的問話,鄭昭一伸手握住他的大拇指,晃瞭晃,擡眸:“抱抱,摸摸。”
崔翰率為難地咬瞭下唇:“那你變成貓貓好不好?”
鄭昭一撇瞭下嘴,動瞭動,卻隻是在腦袋上憋出瞭一對貓耳朵來,沮喪道:“不行呀沒有貓貓。不是貓貓就不抱嗎?崔翰率,你很討厭!”
許是高熱的關系,她說話全憑直覺,缺少思考,想到什麼便說什麼,嗓音又含糊,音節與音節之間黏連著,軟糯又嬌氣。
崔翰率無奈,久違地爬上自己的床,將鄭昭一摟到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