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貝多並沒有不好意思,反倒是很坦然地笑瞭笑:“確實是這樣。”

“所以有不到位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

“我也好進行調整。”阿貝多認真道。

皮爾紮被阿貝多的話逗得一樂:“這話怎麼那麼耳熟,”他眼眸微閃,簡單回憶瞭下,“噢,你之前做那個關於雪杉木的生長調查實驗時就是這麼說的。”

“不愧是我們偉大的首席,在這類事情上也能保持著學術研究的態度呢。”皮爾紮調侃道。

大抵是因為有些放松,又或者隻是單純的起瞭興致難以消下,某處的感覺越發的明顯,也讓皮爾紮的臉慢慢紅瞭起來。

阿貝多像是註意到瞭什麼,突然朝皮爾紮走瞭過來。他一邊走,一邊脫著衣服,如此近距離的沖擊直接惹得皮爾紮當場愣住。

“幹、幹什麼?”皮爾紮咽瞭咽口水,“你不會是還想…”

阿貝多淺笑:“本來是不打算繼續的,畢竟人類的身體有承受上限。”

“但是,如果是有需求,還是疏解瞭比較好。”

“比如這個。”

阿貝多這樣說著,不等皮爾紮反應,他直接朝後者伸手。

本就有些興奮的皮爾紮頓時被這麼一個襲擊給弄得繃緊瞭身子,也紅瞭眼角。

當然是被刺的。

“阿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