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沒有那麼蠢。’
[那就隨便扯個理由。]
系統123越說越暴躁,甚至到瞭與之前和皮爾紮對話時的平淡完全相反的狀態。
[他不是喜歡你嗎,那你做什麼都無所謂吧?]
[就說累瞭不想,直接結束。]
皮爾紮顯然不贊同,而阿貝多見皮爾紮面露難色,似乎是明白瞭什麼。
看來是發生瞭什麼事情。
阿貝多心思微動,記憶中畫面浮現,那是無論先前的阿貝多還是現在的阿貝多都無比困惑的部分,卻在這一次的意外情況下,似乎獲得瞭一次驗證猜想的機會。
阿貝多略微思索,便開口道:“難道是聽見瞭人的腳步聲?”
“剛才好像有位女仆經過。”
皮爾紮本在糾結著,可在聽到瞭阿貝多的話後,他便順著接瞭下去:“啊對對,是聽見瞭腳步聲。”他比劃著,剔透的粉眸盯著阿貝多的眼睛,顯然是想讓自己的話看起來更可信一些:“還以為有人來瞭,所以才”
“才推開你的。”皮爾紮小聲道,視線也跟著移瞭開。
這當然也算是真話,畢竟在系統123出聲的那一瞬間,他是真的以為來瞭人——雖然現在差不多已經接受瞭和對方時不時牽著手,但他還沒有臉皮厚到能在他人面前與阿貝多接吻。
而且還是這樣躺在床上的旖旎姿勢,不知道的怕不是要以為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當然這也不是沒可能,皮爾紮這麼一想也確實有一些羞恥感,畢竟按照剛才的氛圍繼續下去,沒準兩人的晚飯也要如中午一樣延後。
在至冬時皮爾紮曾聽一些內部消化的小情侶說,熱戀期總是讓人情難自已,他本來還覺得那隻是一種借口,現在皮爾紮算是明白——這話可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