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沒錯吧?皮爾紮同學。”溫迪笑瞇瞇道。

“就是這樣。”皮爾紮點點頭,顯然對這個稱呼見怪不怪。

“聽起來很有意思,”一號思考瞭下,提出瞭另一個疑問,“這麼說冒險傢們不會選擇在夜晚出行?”

“一般來說是的,畢竟魔物很危險,”皮爾紮聳瞭聳肩:“而且冒險傢大多都是些‘普通人’。”

“不過也有一些特別的。”皮爾紮想到瞭曾經遇到過的某位神經大條的少年。

一號對此顯然很好奇:“比如說?”

皮爾紮正欲回答,不曾想溫迪先一步開口。

“當然是我們的皮爾紮同學自己瞭,”見皮爾紮看向自己,他臉上笑意更甚,“難道不是嗎?”

“就像你說的,一般冒險傢不會選擇在夜晚出行,那麼反過來說,在夜晚出行的冒險傢就是非‘普通人’瞭。”

“我說的沒錯吧?”溫迪揚著嘴角,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就好像是單純地在提出一種看法一樣。

但皮爾紮知道,對方這是在傳遞訊號——他知道自己經常在晚上出入蒙德。

可這又有什麼關系?

皮爾紮心想,對於溫迪身份的猜測,除瞭吟遊詩人外,他還想到瞭許多——能夠驅使風的力量,和阿貝多相識,在蒙德和雪山神出鬼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