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拉慌忙按住他的胳膊,兩個人的外套被隨便扔到一邊,女孩隻一件單薄的睡衣,又冷又熱。男人半裸著撐在她上方,她後知後覺臉頰燒瞭起來,隻敢盯著他胸口上張揚的紋身。
佈萊克低頭親昵地蹭瞭蹭她的臉,女孩抖瞭抖,他低聲問:“不行嗎。”
“不、不是——”斯黛拉羞憤異常,她好像才意識到他們兩個可能必須、一定、應該走到這一步瞭,但這與她的設想不同,或者說在這種高壓的生活裡,她壓根對此沒有什麼設想。
佈萊克好像知道她的心情,他輕聲笑瞭笑,啞著嗓子:“那是害怕?”
“小看誰呢。”女孩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有底氣,但紅透的臉頰和中氣不足的反駁出賣瞭她的心慌,男人饒有興趣地欣賞瞭一會,揮手掐滅瞭最後的燈光。
“關燈瞭,別害羞。”佈萊克含混的聲音落在斯黛拉的耳邊,幾乎帶著撒嬌的意味小聲哄著:“你要走一個月呢。”
斯黛拉在男人遊走的手指裡渾身燒瞭起來,絕望地發現自己軟得擡不起胳膊,隻能隨著他的動作被動僵硬地回應;佈萊克溫柔而克制,女孩被照顧得太好,在填滿的一瞬間也隻是感到酸澀的滿足,她挨著那甜蜜緩慢的折磨,一時間又覺得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我、我是不是做的不夠。”
間隙裡,她眼睛濕漉漉地看著男人,月光透過窗招進來,適應瞭夜色的兩人能夠看到彼此的模樣,佈萊克眼睛奇亮,他喘著氣,掐著女孩的腰一個深入:“不——”男人的汗滴在女孩潔白的鎖骨上,劃出一道道曖昧的水漬,他偏頭去親她裸露的肩膀,拉出一道緊繃的下頜線:“你很棒。”
斯黛拉被他忽然加快的速度弄啞瞭嗓子,月色在搖晃,女孩的頭發鋪瞭滿床,男人身上的紋飾隨著橡木氣息包裹住他的愛人,拼成一幅難以描繪含混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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