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增加的手指跟加快的抽動,淺色的穴口顏色好似也漸漸變深,進出間有軟肉被不小心勾到瞭入口,又隨著他推進的動作沒入深處。
“可以瞭……”李蓮花顫抖著催促道,他不想被幾根手指弄得失態,便扯掉瞭身上披著的衣服,蹬開手指還沒從自己身體裡出來的男人,自己滑進瞭水裡。
泉水簇擁著身體,讓半掛著的濕衣如水草一般漂浮在水中散開,他像水妖一樣伏到鶴之舟的身前,伸手握在他早就硬到極限的柱身上。
“搭把手。”他兩瓣紅唇微微張合著,迷離的目光幾乎要晃暈瞭眼前這個被他牽去瞭心神的男人。
鶴之舟撈起他的腿,幾乎不用他怎麼牽引,便抵住瞭那個已經充分滋潤過的穴口。
他看著被進入時不知是痛還是愉悅,幾乎整個身體都拱起的李蓮花,低下頭咬上瞭那片又需起水的鎖骨。
許是因為在水裡,鶴之舟沒費多少力便整根都沒入瞭懷中人的身體。
他沒馬上動作,而是等李蓮花適應瞭一些,待那雙微挑著的眼潮濕地擡起,他才將人重新抵在池邊,挺動起腰胯。
李蓮花身子又軟又薄,他小心翼翼地護著,但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具身子在這些日子已經調養得有多好,所以他又忍不住一次進入得比一次重,帶起一捧又一捧的水花。
一開始懷中人還能壓抑住聲音,但一次次被碾磨腸壁凸起的軟肉,他沒多會兒便洩得徹底,連不應期都還沒過去,便又被刺激起瞭情潮,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便再也壓不住地溢出瞭唇邊。
那頭挽起的長發最終在激烈的情事中盡數披散瞭下來,沾瞭水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雪膚烏發,活似水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