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看瞭眼面上正帶著淡淡祝福的李蓮花,在心中微嘆瞭口氣地擡手攬住身邊這人瘦削的肩。
安慰之舉反倒引來瞭身旁這人略顯無語的一瞥。
喬肖二人拜過堂後,新娘照慣例返回新房,由新郎留下繼續接待客人。
蘇小慵與喬婉娩關系頗好,便打算到莊內看看新娘子,李蓮花便將自己的賀禮托付給她一並交給新娘。
她雖有些好奇李蓮花竟與喬婉娩認識,卻也沒說什麼,隻是笑著應承下來。
眼見著肖紫衿開始拎著酒壺一桌一桌地敬酒,鶴之舟將聲音壓成束,嘴唇微動地與身邊這人傳音:“可有發現什麼不對?”
李蓮花夾瞭跟前的一碟小菜,一邊咀嚼,一邊不動聲色地回答:“他們的目標是阿娩,手腳恐怕是放在後院之中。”
兩人對視一眼,不待肖紫衿走到他們這桌,便起身走到瞭室外。
武林人彙聚一堂,自然不可能隻是吃酒這麼簡單,今日除瞭喜宴,前堂還設下瞭比武的擂臺,好叫這些血氣方剛的江湖客消磨消磨精力,從另一面來說,也是肖紫衿隱晦著自身作為曾經四顧門,如今慕娩山莊東道主的身份。
莊內穿行的都是武林人士,反倒方便瞭他們行事。
隻是他們才出瞭長廊,便見到笛飛聲的身影一晃而過,想來是來尋他們的。
三人一路行至無人的偏院中,李蓮花才問:“你怎麼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