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之舟取過一條綢質的澡巾將他裹起來,抱回瞭床上,順便用內力為他拂去濕漉漉長發上的水汽。
李蓮花聲音裡帶著三分剛出浴的慵懶,明知故問道:“不是說不宜動用內力?”
確實受瞭內傷,但不至於一點內力也提不起的鶴之舟彎腰堵住他的嘴。
這一吻叫兩人都動瞭情,李蓮花躺在床榻上,指尖順著他被自己咬得紅腫的嘴唇滑向滿是自己的雙眼,擡手揮滅瞭燭火。
“你的澡等會兒再洗怎麼樣?”含笑的聲音在驟然暗下的房內更添瞭幾分蠱惑的風情。
鶴之舟腦子幾乎立刻答應下來,理智卻如絲弦一般掛著,叫他從這人身上爬起來,快速地褪去身上的衣服後就著這人剛剛用剩的熱水將身上刷洗瞭一遍。
李蓮花在床上支著腦袋看他,見他像跳入河裡的大狗一樣,一身濕漉漉地從水中爬起來,又自己抖幹凈瞭水珠,才呼哧呼哧地擺著尾巴跳回瞭床上。
他忍不住擡手撓瞭撓大狗的下巴,見這人傻乎乎的模樣,語氣不知是嘆氣還是調侃地道:“你啊,該說你是根木頭呢,還是該說你笨得可愛呢?”
鶴之舟抓住他作亂的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身上髒,等會兒若是……對你身體不好。”
腸道脆弱,本來就不是用來做那種事的,這時又不像現代能有一層防護,真要做些什麼,自然是得將自己打理幹凈,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