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所查到張傢這些年冬天丫鬟因風寒而死的人數比往年要多上兩成,恐怕也是因為受瞭江堯的禍害。
不過他待張傢大小姐應該確實有幾分真心,畢竟這麼些年下來,若他真的有意要她性命,張大小姐的身體裡不可能就隻有那一點陰寒之氣。
二人又聊瞭一會兒雨花針的這門邪功,到也該入睡的點時,李蓮花低頭吹滅瞭房中的燈盞,擡著手伸瞭個懶腰地往床上爬。
“跑瞭一個下午,我先睡會兒。”他脫去鞋子鉆進棉被裡,似乎沒一會兒便睡著瞭。
鶴之舟在床邊坐瞭一會兒,覺得自己這樣幹坐著太明顯,很快也跟著躺下,隻是為瞭方便行動仍穿著靴子,所以半邊身子都落在外面。
大約過瞭子時的時候,李蓮花噙著鼻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也該來瞭,你躲到房梁上等著。”
在床上挺瞭小半夜的鶴之舟:……
而正如李蓮花說的,大約過瞭一炷香之後,房內被吹入瞭一股無色無味的迷煙。
跟著門栓被人用刀子向上撬開,一道黑影摸著黑閃進瞭屋裡,一邊往裡間走,一邊從腰間摸出三根銀針,眼見著就要往床上射去。
鶴之舟從房梁上一躍而下,一腳踩在江堯的後背上。
知道自己暴露之後,他猛地將銀針射向背後的鶴之舟,趁著他躲避的功夫翻身而起,眼見便要運起輕功離去,眼前邊閃過一道幽幽的藍光,直接劃破瞭他臉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