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样,这种事其他人还真是没经历过,石子喜加二。
再轮到中原中也,中原中也还在绞尽脑汁,总感觉这个不太行,那个也不太行,肯定有人做过,他也想石子喜加二。
“我……我有老师头发做成的,这个……”
“哦,老师就是月月。”
他不说后面那句话还好,一说,衆人的目光顿时很微妙。
中原中也还拉了拉脖子上挂着的choker。
涩爆了。
月月做过很多东西,他们谁都有月月送过的,但月月把自己头发放在一起制作的,他们确实没有。
到这里,月月开始感觉哪里不好,不太妙了。
前面两个女生说的跟她没什麽关系,两面宿傩和中原中也讲的,怎麽都带上了她?
这下不会变成她的大型社死现场吧?
不会变成她的揭老底现场吧?
“我嘛……”
轮到云雀恭弥,月月看向他,他也看着月月。
草。
月月真怕他说点不该说的。
“我纹过身。”
青年眼底多了点笑意。
在他说的时候,他便感觉,心髒处的月亮在发烫。
很热。
“是月月亲手纹的,在我的、心髒上。”
云雀恭弥要真说点成年人的话题,这里没人能比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