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準备告诉你与掌教天尊。”广成子说罢,就要转身往玉虚宫飞去
赤精子抖了个激灵。他擡眼再不谈把殷郊、殷洪捉回西岐,而是急忙伸手,拦下广成子。
广成子不解地看向赤精子。
赤精子轻轻咳嗽一声,说道:“这件事的确新鲜。但上古之时,也不是没发生过。师兄实在不必要大惊小怪。”
赤精子面相年轻,与凡人三十岁无异。道人轻摩光滑的下巴,与广成子说道:“贫道思量,那小儿虽是武王亲子,也没什麽特别的。历朝历代多少王子王孙,你曾见哪一个入过掌教天尊的眼?师兄何苦拿这件事去叨扰师尊?万一惹他不高兴,是你的不美!”
广成子微微皱眉。
赤精子又说道:“我瞧着,那日麒麟崖比试大会上,终南山师兄对你那徒孙颇多偏袒。我们不妨先寻这位师兄定个主意,要不要将徒孙的身世告知掌教。”
广成子微微歪头瞅着赤精子,总觉得同门好友这句话哪里不对劲。广成子不禁向赤精子道人强调道:“那是贫道的徒孙。”
赤精子揽住同门肩膀,带着他往终南山方向遁去。路上,赤精子不拘“小节”道:“哎,师兄何必说这等外见的话?你徒弟的儿子自然是你的徒孙,贫道徒弟的侄儿也自然是贫道的徒孙。”
广成子:“!!!”
殷郊见到师父把师叔拖走了,大大地松了口气。
殷郊和殷洪对视一眼。殷洪立刻知道,殷郊已经对广成子师叔和盘托出。
殷洪面上讪然,知道殷郊是为他这个弟弟,才将那般难以啓齿的话悉数告知广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