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种时候我是不是不应该用“也”?
好在安室透没有特别注意我用错的助词,而是把重点放在了人名上:“你认识工藤新一?”
“如果是我想的那个工藤新一,那我是他父亲工藤优作的粉丝——所以他真的死了?”回想起游戏里那个四五岁的可爱小男孩,我不由得有些恼怒,“那孩子现在也不过十六七岁,怎麽会上你们的暗杀名单?谁干的?”
“‘那孩子’、这个说法很有趣,就像是在说,你是以成人的姿态、认识小时候的他的。”
我气恼地皱起了眉,和他说话感觉好累啊,稍微带点情绪就会被他抓到端倪。
但我也有应对的办法:“你非要纠正外国人的日语用词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我没準备帮工藤新一报仇,但如果他的父母还不清楚犯人是谁,我非常乐意为他们提个醒,以及跟老板说几句犯人的坏话。
“就是你想的那个工藤新一,工藤优作的独生子。”安室透的声音没什麽波动,“似乎是因为目击到了交易现场而被灭口,兇手的代号是琴酒。如果你们有意为工藤新一报仇、抓到了琴酒,希望能给我审讯他的机会,当然我是指我想买下这个机会。”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先前对工藤新一年纪轻轻就惨遭横祸的惋惜,瞬间变成了与游戏中害死我的兇手竟是同一瓶酒的同病相怜。
话说回来,原来真的有琴酒这号人存在啊,以酒为代号的组织会有以琴酒命名的成员倒也不奇怪,不知道和游戏里那个琴酒是不是同样的银发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