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孩子，不懂我们那种感情。”

莱伊被他说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两个男人有什麽感情，您和他可都是有老婆的人。”

阿布差点没被她气死：“我说的是故乡之情，同胞之谊，你脑子里在想些什麽！”

“您又不是乌克兰人，这麽说的话我和他的关系也差不多呢，毕竟我出生的时候联邦也还没有瓦解。”

“懒得和你解释。”阿布说，“你出生在巴黎，每年就在莫斯科呆上几个月，哪一次动乱的时候不是躲在欧洲，你爷爷和爸爸把你当个宝贝一样，养的完全不像俄国人，你不懂我们的想法。”

“爸爸也总说我太西方化了。”

阿布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瑟雅，见对方表情没什麽变化，才接莱伊的话道：“听说上次你爸爸出国去逮你去了？”

“您手眼通天，这事情都知道。”莱伊冷笑，“看来不久就有机会回莫斯科了。”

“可别这麽说。”阿布也不在意她话里有刺，“亲爱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一样生来不凡，我只是个孤儿，没有那麽多靠山，所以得看人眼色吃饭。现在大家都在关注亚历山大的动向，如果他已经完全自由，也许我们就会尝试着回去。”

“伦敦上流社会不好混？”

“不太好混。”阿布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