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收拾自己的东西,“快走快走,还得去圣索菲亚教堂呢。”
圣索菲亚教堂分为两层,第一层只有□□以及土耳其人做祷告时準许进入,第二层才是供游客参观的。
相比于蓝色清真寺的精致美丽,圣索菲亚教堂是留存更多的历史痕迹。
有人说1453年君士坦丁堡战役之后世界再无罗马,可是1453之后罗马的痕迹却处处留存在这些亘古不变的建筑上。
许玥在这座以它未经修複的模样伫立在伊斯坦布尔的教堂中,似乎望见了当这座教堂的大门在几百年前最后一次被武力撞开时,那个辉煌的国度缓缓闭上了她的眼睛。
就连最喜欢拍照的权至龙在这里都放下了手机,斑驳的罗马柱、残破的三圣像、被入侵后所剩无几的黄金马赛克,那是这个历经风霜的教堂独有的历史厚重感。
权至龙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写神曲那首歌时的场景,和大多韩国人直白而热烈的歌词不同,年纪越大,他越偏爱那些有着深沉含意的歌词。
他仿佛过去几年的自己正如这历经风霜的教堂一般,外部看似仍然洁净如新,内部却已经苍老斑驳。
许玥拍了下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权至龙的肩膀,“前辈?”
外面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大家都不着急出去,在教堂为游客而準备的各种休息区坐下。
湛蓝的天被雨水洗刷地更加洁净,权至龙转过头望向许玥,“下面有人在拉小提琴?”
许玥仔细一听,还真是。在雨声之下是微不可查的小提琴声,声音悠扬,完全没因为突如其来的雨水而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