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五个亿的由来,贝克曼对脸色难看起来的多弗朗明哥笑道:“最起码,也要做到能成功逃脱啊,总比花钱买自己的命强上许多。”
像贝克曼这样心眼多的男人,要嘲讽自然不会选择不痛不痒的那种。
既然是嘲讽,就要逮到对方最耻辱的地方下脚,狠狠的踩上去后再不忘记撒几把盐下去。
毕竟打人转打脸,可是心机an们的最爱。
提到被个女人一拳打晕的耻辱过往,多弗朗明哥果然气血上头。
眉心肉眼可见的隆起青筋,早就準备好的五色线随着粉红羽毛身影起身的动作,猛的划破半个酒吧的空气,直直向贝克曼的方向沖去。
而五色线所过之处,所有的事物都被切割粉碎,包括刚刚还喧闹喝酒的人群。
随着叮叮叮的几声轻响,锋锐的五色线被霸气弹飞,咚咚咚的撞击在地下酒吧的墙壁上,形成几个形状不规则的圆形孔洞。
贝克曼看了一眼在他们交手範围内的人群。
热闹的氛围就像被锋芒七零八落的唰唰划过一般,本还热闹的酒吧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瞬间安静了下来。
很多人维持着生前的表情,像是一幅被定格的画作。
突然,鲜红的血液在酒吧油灯的照耀下喷溅飞舞,定格的画面猛的崩塌,只留下一地的桌椅碎屑和残肢断臂。
画面过于血腥。
幸免于难的酒吧客人们在短暂的沉默后,猛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
酒吧的老板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瞬间面色惨白的跌坐进吧台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