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到好灵感了吗?”我跨过那些书页,缓缓地向前方走过去,一边问道。
“虽然大多都不能用,”岸边露伴的钢笔在原稿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但是有些体验很特别。”
……那是,羂索的大多经历都极为残忍和血腥,放进漫画里影响不太好,说不定会被学生的家长投诉。
“下午就要把它送去封印了。”我忍不住提醒道:“可别太沉迷了。”
“柳川,”岸边露伴叫了我一声,“我能看看你的经历吗?”
很有礼貌,但是……
“我拒绝。”我回答道,“不要太过分了,露伴老师,就算是在帮公安打工,随意窥探他人隐私也是一种犯罪噢。”
不过……公安会找他帮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知法犯法吧?
是绝对不能被人权组织知道的危险情报。
前面绿头发的男人很无辜地看向我,明显是没把这个行为当回事。
啊,对……替身使者大多数脑子都有点问题,可以理解。
我无奈地找了个位置坐下,随手又拿起羂索的一截看了看。
脑子有病的家伙,除了替身使者还有咒术师,嗯,还要加上黑手党……和异能力者。
糟了,我认识的精神病会不会太多了。
我冷静地反思。
……算了。反思不到三秒,就宣告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