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两面宿傩漫不经心的回答。
“不行不行,这个颜色在晚上不好看。”庾鱼又取出另一条裙子,“这个呢?”
“随你。”两面宿傩压根没看庾鱼拿出的是什麽东西。
庾鱼终于发觉了两面宿傩的敷衍,生气的用自己取出的裙子甩两面宿傩的脸:“你认真一点啦!我在认真征求你的意见耶!”
两面宿傩:“……”
这家伙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两面宿傩还记得庾鱼刚开始跟着自己的时候, 她永远都是怯生生的看着自己,轻声细语不敢大声说话, 也不敢反驳自己,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一样柔弱。
现在就像是一条活蹦乱跳, 用尾巴打人的活鱼。
庾鱼被两面宿傩看的有点忐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小心翼翼地看着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扯了庾鱼的小脸蛋 一下,没好气的说:“现在知道害怕了?”
听到两面宿傩开口,庾鱼就知道他没有生气,立刻从善如流的道歉:“对不起。”
“衣帽间有一条複古礼裙。”两面宿傩说。
怎麽她带了什麽衣服这个人都一清二楚啊?
庾鱼心里偷偷吐槽了两句,蹦蹦跳跳的跑进了衣帽间,套好了裙子出来让两面宿傩帮自己系束腰。
换好衣服,两人来到了甲板上。
此时宴会还没有完全结束,甲板上空蕩蕩的只有里梅一人。
庾鱼迫不及待的拽着两面宿傩来到了船头,她站在栏杆上,拉着两面宿傩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迎着晚风快乐的张开手:“i’ the kg of the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