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一怔，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她重重地点头:“嗯！”

正在寝殿之中準备婚服的範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心悸:“嘶——我这眼皮子怎麽感觉有点跳？”

範思辙揣着手瘫在边上:“你马上就能迎娶意中人了，当然跳。”

“照我看你不光应该左眼跳，就是跳的翻过去都有可能那可是林家的女儿。”

範閑双手摁住眼睛:“不对，不对，我这两只眼睛一起在跳。”

範思辙瞅了他一眼，一骨碌爬坐起来:“当真？”

“废话。”

他一拍手:“遭报应了。”

“我抽你——”範閑擡起手作势就要打他。

“诶诶诶，慢着听我说。”範思辙向来就是个傻大胆，手一擡站了起来，理了理衣领，起範了。

“你瞧瞧你这些年做的是什麽事情？”他开始掰手指头，“制定这个义务教育，你这是挖了那些文人的根，你还考试，你这是连着文人带着老百姓一起祸害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忍不住磨了磨牙:“高等数学和微积分就不是人玩的。”

範閑嘿了一声:“我让你们多学点知识，还成我的不是了？”

“打住，就事论事。”範思辙接着掰手指，“女学咱就不说啥了，但是这个资本——”

“停！”範閑眼皮狂跳，“这种事情你敢说出来，这一章就放不出去了。”

“好吧好吧。”範思辙跳过这一茬，“那就不从你这些奇怪的政令上说吧。你就看看这些人，说近一点，郭保坤和你那手下叫什麽？王啓年，他们两个哪一个不想打你一顿？我都想打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