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猜的也是相父……”
“你胡扯!我想起来了,你当时信誓旦旦的跟我拍胸口,说相父一定会把月姐姐嫁给庞统叔叔的!还说你不可能输的,谁输谁学狗叫!”
我:“……”
孔明:“……”
他们小两口子争的开心,最后才发现我和孔明双双都很无语,刘禅咳嗽了一下,说:“咳咳,相父和凤侯就要出征了,让皇后下厨做一桌小菜,算是我和皇后给相父和凤侯践行,这是我和皇后的心意,请相父和凤侯一定不要推辞!出征艰难,时有生死,这一桌小菜,也是我和皇后唯一能为相父和凤侯做的了,遥祝相父和凤侯一路顺利,马到功成。”
刘禅都这麽说了,孔明也不好推辞了,只能说:“有劳皇后了。”
阿容笑意盈盈的说:“不麻烦的,我这就去,陛下一定留住相父和月姐姐哦,可不能让他们先走了!”
刘禅点头,说:“阿容放心!我就坐在门口看着门,绝不让他们走了!”
一时半会走不掉了,我跟刘禅再三保证我不会跑,就在院子里看看梅花,刘禅这才放我出了门,我站在院子里使劲透着气。阿容她娘当年种花就很有一手,也教会了阿容,这几株梅花在院子里开的好极了,傲骨粼粼,又满是芬芳。
我在梅花底下站了一会,看见刘禅也走了出来,不由没好气的说:“说了我不会跑就不会跑的,跑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你相父还在里面押着呢!”
刘禅也出了一口气,说:“不是,月姐姐,我也出来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