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泷泽生以为五条悟可能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比如趁着心血来潮的沖动直接明示他——时,白发青年却若无其事的把棋盘一推,“啊……输了。”

他手掌撑住身后的地面,姿态懒散的向后靠去,“让我大吃一惊啊生,你那位老师是谁今天这局棋是早就下过的吗虽然你下棋速度快得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人,但是中途有好几次是瞎下的吧,放水还是故意把棋子摆到你熟悉的地方再进行棋谱再现”

他还是和以往一样,什麽都没说。

所以以前的我能知道就怪了。

泷泽生唾弃了一把自己的迟钝。

“……说来惭愧。”他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我其实都是在照搬那个人用的策略,胡乱的粘合在一起,因为我并不擅长将棋嘛。”

他轻柔的说道,“我只是个擅长指哪打哪,勉强能担起武力的搭档罢了。”

外面的雨停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与咒灵打了激烈一架的禅院真希和狗卷棘已经饑肠辘辘,他们两个在接待室的门口用手机吐槽着两位无良教师对学生的无视行为,话题南天地北的扯着。

[好歹中途出来喝口水吧。]

[什麽时候能放我们进去加入聊天室]

[要不我们出去吃个饭吧,泷泽老师的卡好像是刷不完的。]

[超过一定金额需要输密码。]

[发消息问问他就好哩~]

室里,察觉他们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里的泷泽生看着淩乱的棋盘,听到了五条悟在敷衍的应付来电的家伙。

是辅助监督,对方像是有要紧的事情联系当代拼命工作的特级,因为房间里太过安静,泷泽生将他们的谈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