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将棋,泷泽生一次都没有赢过五条悟。

五条悟的天才标签不止是贴在咒术上的,他的脑子也很好使,成为贴身仆从的那几年,泷泽生跟着他上课训练,同样也是相互竞争比较的关系——文科还好,泷泽生天生就对解读文学作品有很高的敏感性,这一点上倒是赢过五条悟不少次,理科也还行,毕竟只要思维活跃一些便不难做出那些习题,而将计谋运用到棋盘上的拼杀,泷泽生一次都没胜过。

而五条悟曾告诉过他原因,“因为生太好懂了。”

又赢了棋的少年眯起猫一样的眼睛,语气中满是雀跃和得意,“不只是表情,你的手部肌肉,眼神的落点,思索的时间,全都暴露啦。”

手部肌肉,眼神的落点,思索的时间。

这些细节怎麽可能逃得过六眼的观察力,又怎麽能躲过五条悟对泷泽生的熟悉程度。

“那麽就比将棋吧。”

泷泽生坐在了五条悟面前,弯起唇角说道,“我可是有好好学习过哦。”

他上一次回来时还没有和二十七岁的五条悟比过将棋。

泷泽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并不是对于自己的自信,“我有一位很聪明的老师。”

五条悟半垂下眼睑,掩住了含着某种深意的眸子。

他忽然将眼罩戴了回去,落在额前的发丝也因此被捋了起来。

泷泽生笑了笑,“眼罩很适合你,悟。”

五条悟调整了一下眼罩的边缘,对着泷泽生比了个亮眼的剪刀手,“没有我不适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