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抓捕他吗

想到那个场面,伏特加就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泷泽生是长期卧底不对劲,琴酒亲手送泷泽生上西天也不对劲。

以防背上的人睡过去,伏特加满嘴跑着火车,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麽,“还是说这其中有什麽误会boss会原谅他不对,原不原谅惩不惩罚的先另说,这些后果都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去告发他……”

那段对话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地上淅淅沥沥的流着血,伏特加做的急救挺到位的,但是显然不太够。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有了几分怨怼,“但是不管怎麽说,他伤了你……”

玻璃外是渐落的太阳。

有零星的房间已经亮了灯,外面是逐渐昏下去的天色。

琴酒趴在伏特加的背上,脸对着窗外,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堪堪挤出来了几个字,“闭嘴……吵。”

伏特加安静下来了。

光线随着他们的异动,零零散散的落在琴酒的脸上。

他的眼睑低垂,青色的眼眸显出几分暗淡无光的低落来,又似乎只是疲乏带来的困倦,他凝望着只剩下余晖的西边,眼前却重返往複的出现泷泽生的脸。

那个青年颤抖的扣动扳机的手,以及淩厉的声音,“我说——这次的任务必须终止!”

“g,你听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