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还是有效的,琴酒憋这麽多天都没告诉他他其实一直没被当本人看过,终于还是在分离的这一天爆出来了,泷泽生要欣慰的给琴酒颁发一个坦诚奖,而头脑风暴过后,他完全get到了对方的想法。

那是一种潮湿的,黏着在心髒上的报複心理。

可是这种报複又几乎称不上拥有实质伤害,大概杀人诛心就勉强占了个诛心。

“任谁都会想报複吧,因为我做了超级差劲的事情。”泷泽生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然后伸手接住了从阁楼跳下来的少年。

“果然没错!”在房梁上看到了特殊灰尘痕迹的工藤新一振奋道,“我知道兇手是谁了——”

见他专注的神色,泷泽生顺手把他的领子整理好,用再正常不过的閑聊语气说,“真亏得你能一点儿都不害怕啊。”

黑发少年擡起透亮的眸子,“……嗯”

泷泽生没有细讲那些普通人面对死人和杀人犯的恐惧,他继续道,“而且你进步好大,现在都已经能独立办理案子了。”

“独立办理案子什麽的……也太夸张了吧,我也只是凑巧串联起了关键线索。”工藤新一觉得泷泽生在拿他打趣,“我突然说那案件有疑点估计警察都不会信,所以必须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才行……”说到这,工藤新一忽然擡头紧紧盯着泷泽生。

泷泽生立刻双手比叉,“不,别想让我替你出头。”

工藤新一:“你长了一张精明的脸啊!”

“不干。”

“那我去了。”工藤新一眼神一凝,从泷泽生身旁溜过,“我必须要告诉警官先生真相。”

泷泽生揪住了他的帽子,少年被扯的一个踉跄,茫然的回头看过来,“小心你的脸出现在报纸上啊,太早出名的话夭折得也会更快。”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甚至带有威胁恐吓的意味了,但是工藤新一明白泷泽生本意的担心,他顿了一下,“……这句话你以前就说过。”

“是吗。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