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他稍微恶寒的哆嗦了一下。

“现在感觉到肉麻了”

“这才哪到哪,和你在一起这麽久,我早就不知道肉麻两个字怎麽写了。”太宰治装作閑散的向后仰头,手指陷在铺在草坪上的衣摆中,撑住身体,“或许往后我遇到了其他什麽想要追逐我的人,发生了其他事,他若是激动的对我说些什麽,比如感激的话吹捧的话……那我可能会心境毫无波澜的笑出声哦,然后再在心里感叹一句他的水平不如你”他瞥过眸,恰好有风吹过,他的领子和鬓发一起轻盈的摆动,就像随着这阵风变得飘忽。

泷泽生不自在缩了下肩膀,“你这麽说好像我是什麽擅长哄骗人的大萝蔔一样。”

“不是吗”

“不是啊!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可你一意孤行,说好什麽事都会和我商量,当我最忠诚的属下,指哪打哪,结果最后……”

是这样的下场。

太宰治眸子微沉,

“你对他们太好了,你是圣父型人格吗”

他说,“是人都会嫉妒。”

后一句话并不是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

太宰治擅长的,能够掩饰内心的不正经语调,在这一刻尽数收敛了起来。

他的低气压一定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此时眸底黑沉沉的望了过来。

泷泽生呼吸一窒。

随后,他大呼冤枉,“你搞清楚啊!那是你的组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