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几乎想要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稀稀拉拉的鲜血从泷泽生的额头上流了下来,瞬间便将他的脸颊给浸湿。

一把剑穿透的他的脑袋!!

那坚硬的冷兵器在月色下泛着冷光,通身的银白如今也沾染上了血色。

普通人若是有这个伤势,已经瞬间死去了!

倏然,仿佛成为了一个雕塑的泷泽生动了起来。

他缓缓的擡手,摸到脑后,将那把剑硬生生的从头顶拔了出来!

可这行为也代表着大量鲜血的喷涌而出,他直直的朝前倒了下去,一头栽倒了太宰治的怀里。

身体冷得要死,大脑被重伤的感觉差劲透顶。

倒在太宰治怀里的泷泽生失神的想到,

悟曾经也是这样,被伏黑甚尔刺穿了大脑。

……好像有水滴落在了脸上。

下雨了吗

今天明明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泷泽生恍惚的想着,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那是太宰治的眼泪。

他在哭。

太宰在哭。

察觉到这一点,泷泽生觉得自己像个拼命挣扎的鱼在努力扑腾,而事实上他只是勉强缓慢的撑起了上本身,随后才发现自己的血已经将他们两个人染成了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