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大概大脑空白了三秒钟。

“不是,你说清楚,什麽喘不喘息…啊这措辞可真不像你,我在五条家又不是屏住了呼吸。”泷泽生被迫也用了这种令他胃痛的说法,形容太抽象了,他用他通过工具人比试的文化水平努力理解并解释道,“悟,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是因为这种破事”

五条悟在泷泽生的瞪视下漫不经心的说,“算是其一吧。”

其一还有别的

泷泽生一脸认真的问,“你的脑子在想什麽”

“在想你啊~”

泷泽生一噎,“少打岔。”

面前的青年露出了孩子气的表情。

泷泽生舒了一口气,从未有一刻那麽清醒的认知到——“悟,你觉得我恨五条吗”

他用了“恨”这个字眼儿。

五条悟牵了牵嘴角,这个微表情带着讽刺意味,以及浓重到令泷泽生不适的,自嘲般的笃定,“难道不吗”

“当然不啊。”泷泽生扬起声调,“这是你诞生的家族啊!”

刚还想再补充些什麽的五条悟表情一敛,他像是意识到了什麽,特别轻松的说服了自己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好嘛,毕竟是生会说出的话~”

泷泽生拧紧眉,他有那麽一瞬间觉得面前的五条悟也携带着诅咒——并不是可以看见的,模样丑陋的咒灵,而是深埋于心髒,捆绑于灵魂上的诅咒。

“走了,我们去别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