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你的犹豫,会一如既往害了你,包括你身边的人。”最后半句话压低了嗓音,隐隐的笑意收在了尾调。

丹恒正想发起攻击,而酒杯被指尖一弹,正朝着毫无防备的巫玥而去,丹恒赶紧转移目标,他连退数步,长-枪舞了个大半圆稳稳接住脆弱的杯盏,而前来示威的男人已消失无踪。刃来走个过场干扰丹恒的决心,他来去自由,就算丹恒实力在他之上,有身边的人绊了手脚,依旧软弱。

不像刃,他不死不休,是个玩命狂徒。

又是一天清晨,巫玥起床伸懒腰,慢吞吞回忆起昨天是跟丹恒喝酒的时候睡着的,他被送到房间,还换上了轻薄的睡衣,嗅了嗅衣服,一点酒味都没有,还洗了个澡吗?

丹恒已经回镇上的警局处理工作了,三月七还得继续回去乞讨,穹也不去当什么大盗,老家被丹恒端了,兄弟们都改过自新融入普通人,他现在是少帅府的巡逻队小队长。穿上制服也挺人模狗样的,而半天不到,就听到警局被人爆破,他赶忙带队去救人。

丹恒没受什么伤,他有先见之明警戒心拉满,他揪出暗中埋炸-药的家伙,逼问出是镇长夫人的指使的。

穹说:“这不直接搞她杀人未遂?”

“你就这么过来了,巫玥呢?”

“还在府上呢,我今晚就回去。”

“不,你现在就回去!”

穹没再多问,他快马加鞭回府,府上照旧,也没有人偷袭,他放下了紧张,问下人:“巫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