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慈爱!哈哈哈哈!”
刘胥大笑,笑声中充满嘲讽和绝望:“四皇姐,你怎么在我面前说连自己都不信的慌话?父皇若是真心慈爱,三皇兄又是被谁杀死的!”
“三皇弟作恶多端,忧惧而死。”
李令月理直气壮的回答。
“忧惧而死?胡说!胡说!他明明是被父皇授意下面的人逼死的!他是被你们逼死的!四皇姐!你真的很像父皇!一样的表面仁慈,内心狠辣!一样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谎话都能说出口!你压根不爱你的任何一个兄弟!却总是装出关爱兄弟的模样!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比高祖皇后还狠毒!”
“四皇弟,若不是我一直在父皇面前为你说话,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刘胥不服,质问着强调道:“我恨你!我恨所有和我争夺皇位的人!”
“然而父皇永远不可能选择你。”
说完,李令月准备离开。
刘胥不甘心,追骂道:“就算他永远都不可能选择我,我也是——”
“是什么?父皇看到使者从广陵王宫带回的巫蛊诅咒物品时差点下令赐死你!是我为你求情才让你苟活到现在。”
“——别再对我假仁假义!”
刘胥仗着自己如今是“疯子”,破口大骂,尽情发泄:“四皇姐,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没有机会离开囚笼!否则我一定会纠结宗室诸侯铲除你!就像当年功臣团结一致,勤王铲除高祖皇后!”
“然而你做不到。”
李令月轻柔又冷酷地告诉刘胥:“因为你永远也无法离开这里。”
“——我会逃出去的!我总有一天会离开囚笼的!你等着!等着吧!”
刘胥声嘶力竭地诅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