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留香非要拉着暂时她住在这儿。
知道此时此刻,狗一刀才知道楚留香是何用意,才知道这么多镜子究竟是怎么个用法。
每面铜镜都被磨的溜光,屋内的红烛光点混杂着屋外的月光,让人能将这镜子里外看的一清二楚。
狗一刀极力躲避着镜子,但却发现这都是徒劳,左右上下,只要睁眼,四处都是。
狗一刀索性一手钳住楚留香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转向镜子,“你自己好好瞧瞧,羞不羞?”
楚留香是个历经风月的二皮脸,不仅半点不羞,还拉着狗一刀道,“一刀多看看,明日讲给我听,便在账本上再划去一条可好?”
狗一刀听了这话心间一动,一把掀翻楚留香自己坐了上去,上半身凑到楚留香的耳畔,声音魅如幽鬼,“我多和你说几遍,多划几道如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楚留香此时只觉得脑子如烟花般炸开,一手抚上狗一刀的脸侧,轻声笑道,“整本账册都给你也无妨。”
狗一刀来了劲,再次坐下时却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发现张简斋竟然在,摸着她的脉搏,捋着胡须,神神叨叨道,“她本就有旧伤,又因连日割肉异常体虚,还怀了身孕,你们怎么这么不知节制?”
楚留香在一旁满脸愧疚的接受陆小凤的指指点点和张简斋的责问,半点没听清张简斋具体说了什么。
狗一刀也半点没听,看着陆小凤和张简斋道,“你们怎么也来了?”
陆小凤这才停了对楚留香的指戳,惊讶道,“一刀姐你醒了!”
楚留香立马窜了过来,把狗一刀抱在怀里道歉,“我错了。”
张简斋没好气道,“对,就这么使劲抱,待会儿就能把孩子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