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了出去,然后飞速飞到了金鸡岭的部队汇合时必经的河谷边,他心中焦急,悬着一颗心,怎么也落不下。
他烦躁地在河谷两边左右摇摆着,躁动不安。
他其实早就不耐烦等待了,可是他又怕跟杨婵错过,所以数次纠结过后,只能老老实实地徘徊,他现在只能庆幸他们之间早早连上了魂契,这玩意儿没什么作用,但杨婵只要有不测,他就一定会知道。
可即便他现在知道杨婵确实好好活着,他还是十分担心怕疼的杨婵受伤。
杨婵很会忍疼,但在他面前特别过分,一分疼非要掰出十分来,非要他也跟着疼得遍体鳞伤,小心翼翼,能够百倍体悟她的痛苦,才肯笑嘻嘻地说自己没事,好像刚刚说疼得不是她一样。
她折磨哪吒折磨得起劲,自己却把这种行为冠之为撒娇。
撒个屁的娇。
哪吒没听过哪家姑娘撒娇把自己的夫君弄得疼得要死的。
哪吒反复在冰冷的河上踱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本就因昨夜的杀戮,心中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亟待杨婵去轻轻拨开,可他急切等待的人现在又出了意外迟迟不到,哪吒心中烈火焚烧,快要忍不住又要杀人了。
而在他等待的过程中,姜子牙带着一小路人马直破青门关。
在他们打的酣畅淋漓的时候,哪吒被杀戮所指引着回了头,杨戬却在这时赶来,扭回他的头,再一次摁住他的肩膀说:“你别着急,再等等,婵儿受教玄女,手中还有宝莲灯,自保无虞,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