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还是那么傲慢。

柏妮丝没怎么理他，将目光尽数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

她在见到佩妮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少女脸上时刻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明明并没有什么好事发生，怎么能笑得那么开心。

突然间她就很想知道，面前的少女究竟是在他哥哥面前装得天真无邪，还是本性就是活泼开朗。

“那我总不能哭吧。”佩妮瞥了眼自已的手臂，轻笑道:“都已经这样了，应该也没有更糟糕的了。”

“虽然你可能会那么称呼我，但我还是愿意最后称赞你一句，你是我见过除了妈妈外最好看的人。”

果然玫瑰都是带刺的，眼前的人简直可以说是上帝精心打磨制作的成果。属于光看那张脸都可以让人赏心悦目的程度。

就是看上去不太好惹。

柏妮丝下意识问出声，“为什么是最后一句？”

“因为你如果真的称呼我为鼻涕虫，我可能就不想把夸奖的话说出来了。”

佩妮十分坦诚的讲了出来，她还没大度到去夸一个骂她的人。

哪怕是真的好看。

凯文听到这话没忍住勾唇笑了下，原本冷峻的面庞霎时破冰，颇有几分冬日暖阳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