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保持沉默。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时候脑海里想的是——
要是现在身下的不是柳莲二,而是幸村精市就好了。
这对于真田弦一郎而言,是很突兀的一个想法,要知道之前幸村变成oga的时候,他也并未产生这种想法。
他的目光向远处望去,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按理来说,作为从小到大的幼驯染,两者应该是最亲近,互相最为了解的存在。
幸村的脸庞依旧带着他所熟悉的,淡淡的微笑,而此刻对方和迹部的动作,却是他所陌生的默契与自然。
或许之前他和幸村也有过这样的举动,发生在小时候,在两人一起打了一次双打,在一起进入立海大打网球的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幸村变得更加耀眼,自己似乎渐渐不再是对方身后的第一人。
越来越多的网球选手涌入,自己也在和迹部的对战中收获许多。
明明自己应该高兴才对,这不就是他一直追求的,和更多对手们比赛,享受更多对战的乐趣。
不知为何真田弦一郎的心微微抽搐,仿佛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puri,”仁王雅治的嘴角扯动一下,“果然你也是喜欢他的吧。”
最后几个字被咬的很轻,如果不是真田弦一郎算得上是运动少年,可能都听不见。
也?真田弦一郎微微一怔,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他开始回想起与幸村的每一次相处,突然间似乎能明白,那股酸胀感的来源,原来他一直喜欢幸村,很早就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