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看着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的眉头,这种感觉倒也不讨厌。
不过很快他就驳回了刚刚这一句话。
迹部蹙起眉头, 眼神看向洗手台,又拿起地上的保温杯,朝着他晃了晃,意味很明显,“幸村?”
幸村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始辩解,暂时垂下脑袋避开这个问题。
——好吧,这种被抓包没有喝药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迹部景吾看着少年别过脑袋,装作看不见的掩耳盗铃模样,一时都被气笑了。
他没想到,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这样稳重的人,私底下还有这样孩子气的模样。
只不过,迹部景吾现在可无瑕欣赏少年的这幅模样。
“生病了还不喝药,你以为自己是小神仙吗?”迹部景吾语气难得重了些,低下声音,带着一点冷意。
连带着一向控制良好的alpha信息素都漏了一个缝,木质玫瑰的花香从袖口飘散开。
幸村精市眸子半垂,受到alpha激素的影响,他纤长的睫羽粘上了些雾气,藏在衣袖里的拇指滑过剩下几根手指的指尖,随后轻轻握紧。
他讨厌喝药倒也不是天生的。
只是在前世经历过那么多无助困顿的事情后,对这些物品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抗拒。
无论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些苦涩的药味,对他来说不仅仅只是一种感官上的抵触,更多地,还会让他联想到那段不愿回想起来的无助记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