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招安派”, 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大多是本领高强、立功多多的卷王。而且在宋江的洗脑式劝说之下,一个个都破釜沉舟, 舍得砸票。
分析分析着,就有人抱怨:“谁想出的军功券投票的馊主意啊?要是像以前一样一人一票, 说不定还能打个平手。”
阮晓露:“是我
”
大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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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人到聚义厅前,虽然不知在等什么。也有些机灵的在观望。应邀前来见证的乡亲和同道也都聚了来,兴奋地交头接耳。
梁山的规矩简单粗暴,是一刀切的“少数服从多数”。到时候计票,不需要很大的票数差距。就算“招安”只比“维和”多一票,那也算招安派胜出。
这导致了两种不同的心态:
心中倾向于“维和”的好汉,眼看自己的希望要落空,心里愈发焦灼,不得不收起懒散骨头,跑到宿舍翻箱倒柜,搜刮出最后几张军功券——有的沾着臭袜子味,有的已经在墙角生霉,有的团成一个球,有的被酒菜汤水泼得几乎看不清字迹——由金大坚验过,虔诚万分地扔进竹筐里,只盼能扳回一局。
平时胆小怕事、人云亦云的,在好友兄弟的劝说下,也硬着头皮走出房门,投下自己庄严的一票。
而倾向招安的好汉,既已知道眼下“招安”占优,倒没必要孤注一掷,把手头所有的军功券一把□□。
这些人就开始打小算盘。反正“招安”曙光在望,不如自己省下几个券。横竖招安之前还有一年半载的工夫,得留在山上收拾东西、准备行装、处理帮派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