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游客们有没有亲眼见到, 几番描述之下,这一幕已经深深定格在所有人的心里。大家心里均道:“幸亏当初不畏路途遥远,坚持来到梁山观赛, 教我见到如此稀奇之事,以后走南闯北, 可有的吹牛啦。”

一群喽啰拉着个板车,哼哼哈哈,把那刚出土的石碑运进厅里。几个壮汉奋力推举, 将那石碑立在正中墙边,合十拜了几拜。

一屋子人有样学样, 朝着那石碑拜一拜,心里念叨:“玄女娘娘保佑,让我武功大进,一夜暴富,仇家都死

”

当然也有明白人,知道这坑并非阮姑娘所砸,而是公孙胜此前挖出来的;也有人略略知晓,这石碑也不是什么神迹,而是古人刻来记事的,沧海桑田,恰好埋在这儿而已。

不过,眼下气氛如此热烈,何必费心解释,徒劳讨嫌。况且大伙也不一定信。

最起码,晁盖就百分之百相信“神迹说”,津津乐道:“石碑现世,也是天意。咱们阮六姑娘是女中豪杰,因此才能请得它出来。孩儿们,以后就在石碑埋藏之处,建一个玄女神位,日日祭拜,保佑咱们梁山兴旺百年。”

众人高声应和,齐齐端酒:“敬姑娘一碗!敬寨主一碗!”

当此时刻,“济州梁山第一届全国运动会”就算正式结束了。晁盖左右看看,催促喽啰:“军师呢?说好了他讲话啊!”

找了半天,吴用才匆匆忙忙地走进聚义厅。刚才他被凌振请走,塞了一脑袋关于火炮烟药的细节,此时重新回到集体当中,感到火热的赛场余温,觉得恍若隔世。

又听说了阮姑娘夺冠、同时挖出石碑的事。吴用听得如醉如痴,良久,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