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刚见过张叔夜,他跟没事人似的啊?
晁盖笑道:“你不在山上,自然猜不到事情原委。原是那太守张叔夜派人来传话, 说咱们山寨日益兴旺,周边百姓也少受宵小盗贼侵害, 说咱们一心向善, 是侠盗、义贼
反正好话不要钱,说了一箩筐。最后露出狐狸尾巴, 说他可以向朝廷呈奏,将我们梁山大军招安, 为国所用
”
阮晓露越听越心惊, 小声说:“咱没答应吧?”
这张大人真是锲而不舍, 几乎每隔几个月都要试探一下, 然后跟梁山闹个不欢而散。双方隔着水泊呲几天牙, 然后重新回到那微妙的官匪平衡之中。
“几位性急的兄弟, 包括你家七郎, 险些把那传话的小吏给撕了。”吴用摇着扇子, 笑道,“还好小生力挽狂澜,才让他悬崖勒马, 回头是岸
”
晁盖粗着嗓门道:“咱们在这水泊里自由自在,虽然外头有个州府压着, 但也没碍着咱们兄弟快活聚义。凭什么去给朝廷当狗腿子,拿咱们的大好一生,去给他们的乌纱帽镶金?这道理, 大伙还是都懂。”
阮晓露点点头。没有宋江的梁山,“招安”思想并非主流。
不过也得益于梁山和济州府的互不侵犯, 让山寨人员能够通过一些相对和平的方式安居乐业,社会危害程度和祝家庄这种乡勇武装不相上下。就算偶尔犯个法,也都是刑期较短的轻罪。官府权衡执法成本,通常也就不追究。
如果像平行水浒里那样,为了喂饱山上兵马,不得已去攻打城池,搬运府库,惊动朝廷,引来一波波官军征讨,不得不招兵买马,天天备战,月月死人
那么寨子里居民的心态,定然会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