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慌忙住步, 难以置信。
“你
你俩伤好了?——嗷!!”
童威童猛横亘在她前面, 一人一只手一只脚, 一把将她举了起来。阮晓露悬空离地, 吓得手脚乱刨。
“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满血复活,胜似往昔, 放我下来
”
童威笑道:“梁山兄弟恁地热情,天天给我灌酒灌肉, 这伤想不好也难!还长了二十斤!”
童猛道:“你轻了!”
阮晓露委屈极了,顾不得头重脚轻,仰头比划, 悲愤交加地道:“你见过堆成山的肥肉就是一道菜吗?狗血泡饭!生肉大包!豆瓣韭菜!炭烤大蒜!
”
威猛兄弟听得胆战心惊,忍不住痛骂:
“咱大哥恁地小气, 也不给她吃点好的!”
后头有人不满:“说谁小气?”
童威童猛一个急转弯:“大哥!”
这俩人一激动,脚底绊树根,差点把阮晓露摔个倒栽葱。李俊手快,夺上一步,弯腰一接,提着她腰带,举重若轻地把她放下地。
“这伤还是没好利落,”李俊盯着自己这俩兄弟,板起脸训斥,“不在人家寨子里好好待着,非出来丢人现眼。”
“没事儿!”阮晓露站稳了,弄清楚上下左右,掸掸肩膀,朝李俊灿烂一笑,“不怪!”
童威童猛双双讪讪,童猛叫了声“大哥”,说:“费保他们几个兄弟,随船回山东的,眼下旅途劳顿,还在蓬莱休整。我们可是休息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