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要是“请教”也就罢了,转天就请他去巡山一队来一节体验课;他这是在问啥?

但阮晓露在梁山待久了,各种怪癖人士见得多,也不以为怪。

她带领巡山队锻炼时,也被人问过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心中早就有一整套标准答案。

“先徒手选择自己能承受的最大重量,”她好心给他科普教学,“关键是动作要准确,才能锻炼到正确的肌肉,不至于受伤

”

蒋敬连连摇头。

“看来你不知道。不过,姑娘家懂这些,也算难得

”

他像个查宿舍的辅导员,将她的桌椅板凳一样样看过来,又惊讶:“你读过书?”

阮晓露谦虚道:“上吴学究的识字班,会写几个常用字,作诗作文什么的不行

”

“我考考你。”蒋敬提起她的毛笔,“回字有几种写法?”

阮晓露怔住一刻,脱口道:“四种!”

没练过书法,我还没背过课文吗?

蒋敬惊讶:“写来看看。”

阮晓露:“

”

蒋敬摇 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姑娘的文化水准还要加强啊——哎,你这写的是什么,江南的花码?”

终于有他不认得的了!阮晓露得意:“这是阿拉伯数字!”

蒋敬摇摇头:“定是花码——苏州码子。你记错了。你的算学难道是武术师傅教的?”

阮晓露:“

”

蒋敬得意:“论数字算学,我还没遇到过能搞懂的女流之辈。不信,我考考你——

阮晓露已经彻底不困了,跟他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