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麟又撩一撩鬓边碎发,有点不好意思。
“兄弟刚入伙,这个月修宿舍,是个丙等功
”
阮晓露此前也遇上过不少要赊账的,知道怎么办。
“好说。按山寨法度,等大哥攒下三张军功券,派人送来便是。不过呢,大哥这个铁笛,想来市面上难寻,我也不想马虎交差,还是从长计议
”
马麟忙道:“不急,不急。这次不行等下次,一定要寻到最好的。”
赊军功券可以,但他的单子,优先级就要往后排。这是她长年摸索出的策略,有效调节市场供需。
马麟满意地起身离开。临走,还从那瓶子里倒出几颗丹药,笑问:“要五石散吗?公孙道长改良过的方子,提神醒脑,无毒副作用。”
阮晓露:“
下一位。”
马麟仰天一叹,带着无人理解的落寞,跨步出门。
下一拨来的是桃花山的李忠和周通。俩人拼单,桌面上排出三张军功券。
“桃花山被官军烧成了白地。”两人控诉,“莫说金银细软,俺们两个如今连冬衣冬被也无。路上不好意思讲,一直是管别人借
”
阮晓露大惊:“这么凄惨?大哥,你们来梁山来对了,咱们论秤分金银,论套穿衣服,绝对不能委屈了你们!”